星期五, 6月 26, 2009

阿公的出殯 - 阿公一路好走

6月11日回到台北後,才得知阿公在10日已經走了,就差了一天,俏媽咪連阿公的最後一面都來不及見到。97高齡的阿公,被病痛折磨了八、九年,最近這幾年更是臥病在床,受盡苦楚,孝順的爸爸隨侍在側,對68歲的爸爸來說也是一種折磨,這就是人生,總有更迭。

阿公的子女,也就是我的爸爸和姑叔輩都已經忙了兩個星期,遵循古禮的儀式,由殯儀社統籌所有儀式的進行。今天,是出殯的大日子,一早,久未謀面的表兄弟姊妹幾乎全都出現了,此時同心的要阿公放心,要阿公一路好走。

靈堂莊嚴肅穆,阿公的大照片看起來英挺換發,阿公年輕時可是個大帥哥呢!

儀式開始,先是家祭,依序由叫爸爸、叫阿公、叫阿祖的晚輩分組進行叩拜儀式;跪拜、獻花、獻龜、再叩首;眼淚忍不住成串落下來,雖然知道阿公已經在另一個國度,沒了病痛、沒了牽掛;可是還是不捨;少了親人是如此之痛,痛到無法言語。

在蓋棺之前,帶著大娃、二妞、三姍瞻仰遺容,整整一年未見的阿公,竟消瘦至此,阿公一定受盡病痛的折磨。阿公,一路好走。
到了火葬場,將阿公牌位安放好,再由師父誦經引領阿公的亡魂好走,手中握著三炷香,止不住的眼淚,應該是被煙燻的吧!

在火化之前最後的誦經儀式,子孫成群的阿公,是有福的。97歲的人生至此,應該也是了無遺憾的。

這張是在阿公的遺物裡找到的相片。那年,生了大娃後第一次帶她回到台灣,相片裡的阿公笑得很開心。背面是阿公清秀的字跡「1994.3.26 湘由美回家 帶娃娃 鄒佩荃 紅包2000元給她」。為此,還被大姑說阿公從沒送過一毛錢給她們的孩子,而一向生性節儉的阿公居然一出手就是兩千元給大娃。

小學前的俏媽咪是阿公阿罵帶大的,阿公個性內斂,卻有一次躺在大通鋪上,用鼻音上唱著「青蚵嫂」,那情景以及阿公的歌聲卻永存在俏媽咪心中。

記得俏媽咪赴美求學後第一次回到台灣,阿嬤告訴俏媽咪,阿公每看一遍俏媽咪寫給阿公的信,阿公就哭一遍,當年七十幾歲的阿公,不捨孫女兒隻身異鄉求學,老淚縱橫。

後記:分四、五次才完成,邊寫邊掉淚,流不盡對阿公的思年。

星期一, 6月 22, 2009

Costco在台灣



每次經過內湖的大潤發Costco,從轉彎處就開始排長龍,大概有1 mile吧。都令人驚嘆,Daddy一直說:「有不景氣嗎?怎麼都看不出來!?」跟著排隊,終於在20分鐘後進入賣場,再繼續找車位吧,隨著人群魚貫進入,擠在一群沙丁魚當中,真的不是一件愉快的事。

寶貝們一直說真的跟美國的Costco一模一樣耶,當然,這就是一樣的東西,只是放在台灣,客戶換成黑頭髮黑眼睛的台灣人罷了。

瞧瞧這些人群,難以想像喔。


開心的是從沒吃過鼎泰豐的我們,不用去店裡排長龍就可以在Costco吃到,瞧瞧這特大號的攪拌器,寶貝們說我們家裡的和這個比起來,就好像扮家家酒用的迷你版呢。

正當寶貝們看得目不轉睛之際,師傅們交寶貝們如何包小籠包,原來要打幾折都還有學問,還問寶貝們要不要試著包,寶貝們怕包壞了、糟蹋了食物,說看看就好了。







小籠湯包、鮮蝦水餃、芝麻包。

滿滿的芝麻包內餡。

星期六, 6月 20, 2009

游泳課

天氣潮濕炎熱的台灣,讓人一整天都覺得昏昏沉沉。在沒事的下午,寶貝們常常吵著要去游泳,於是問到玲玲阿姨,決定和元元一起去新店國小的游泳池,和教練學習游泳。
一聽到要去上游泳課的消息,寶貝們異口同聲的說,真正應該學的是俏媽咪吧。ㄞ,由於小時候的不佳經驗,俏媽咪始終無法克服對水的懼怕。

寶貝們不時嚷嚷著,為什麼我們要去上游泳課,俏媽咪根本拒絕回答這個問題;一直到前一天,還在ㄌㄨˊ著:「一定要去游泳嗎?」俏媽咪堅決的說:「一定。」

一年不見的元元,國一的個兒竄到170,都比他的爸媽高了,聲音也變得低沉,和他說話的感覺好像在和一個男人對話。孩子真是長得很快,昔日的小男生,如今是個蛻變中的男人。


到了游泳池,姊妹三人聽著教練的教導,學著蝶式。


看到俏媽咪拿出相機,三姊妹約好一起轉過頭去,來個相應不理。


上完課,教練讓大家隨意玩,累過一個半小時之後,這就是最開心、最好玩的時刻了。

星期二, 6月 16, 2009

回到台灣的第一件大事 - 剪髮

這是回到台灣一定要做的第一件大事,也為了克服惱人的時差,吃完午飯的這個下午,母女四人就一起殺很大的到了美容院。

在萬芳醫院的興隆路上,光是美容院就有好幾家,對於一年只上一、兩次美容院的我們,每次都隨便找,去年那一家也已經關門大吉,所以就ㄑㄧㄣˋ菜了。

四人分四張椅子坐定,來了不同的設計師,各自和設計師溝通之後,就來個大改造。。。

大娃還是留著一定長度,變化不大。



三姍剪得最短,最有變化,是公認最好看、最可愛的。俏媽咪非常喜歡,不斷的誇讚三姍。三姍自己也很開心不同的改變。









二妞的頭髮又厚又多,在打得很薄之後,顯得輕盈、俐落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星期日, 6月 14, 2009

一波三折飛台北

6月10日

要下不下的雨,始終下不來,到了傍晚,突然社區警報器響了起來,原來是有颶風來襲。先是烏雲密布、狂風大作,然後就下起了傾盆大雨。警報器又響了起來,聽說有颶風touch down附近的城市。寶貝們擔心了:「明天怎麼辦?飛機還會飛嗎?」俏媽咪也希望沒事:「明天颶風應該就離開了。別擔心,趕快整理行李吧。」

6月11日

起了個大早,外頭仍舊是大雨不停,到機場的路上車陣塞個不停,機場的登機櫃台也是大排長龍。每個人拖著兩個大行李,只希望一切平安順利,平安又更來的重要。即使飛機延遲兩個小時起飛,在這樣的風雨,應該也算正常,英文說的:「Better safe than sorry」。在候機室百般無聊的等待,登機也一延再延,終於在4個小時後可以上飛機了,還好直飛到日本後有五個小時轉機時間,希望可以趕得上飛台北的班機。

好不容易所有的人在機艙坐定,隨身行李也安置妥當,空中小姐廣播著:「因為天候的關係,非常抱歉讓大家久等。。。」俏媽咪心想:「沒關係,趕快好好的飛達就可以了。」沒想到精彩才剛開始,空中小姐繼續說:「由於機械關係,這班飛機已經取消,請大家提領行李,到櫃台更改班機行程。」

所有人冷靜的從位於頭頂的行李箱中拿出行李,魚貫走出機艙,到了登機門口的櫃台已是大排長龍。沒有騷動、沒有抱怨,大家好像就認了、也聽由航空公司的安排,也沒有任何航空公司代表發表說明,這就是美國人的民主修養嗎?好像也太不注重消費者知的權利了。

這時俏媽咪心中閃過千百個念頭,台北的行程已經排定,Daddy在等著我們,寶貝們心情也轉換到了台北的頻道,要再拿出行李回布蘭諾的家等待班機,真是千百個不願意。

這時有一個工作人員從櫃檯走出來,俏媽咪馬上上前詢問後續情形。他說我們要去行李旋轉檯上拿行李,再重新安排班機。慘了,俏媽咪排在三、四百人的隊伍當中,何時才會輪到呢?在這一位難求的暑假旺季,又要等到何時才有班機空位呢?

有了,幫我們買機票的旅行社也許有辦法,在電話中說明狀況後,五分鐘後盈盈回撥電話,要我到另外一個櫃台劃位,她已經幫我們訂好了原定12點,延遲到4點起飛的飛機,正好趕得上,馬上劃位、立刻登機。驚魂甫定的在飛機上坐定,有一點夢一場的感覺。另外一點幸運的是俏媽咪一家四人都坐在一起,有好幾個家庭座位被拆散得很遠呢!

真是要非常感謝盈盈,讓我們得以順利登機。

6月12日

飛越換日線,六點抵達日本成田機場,七點的班機要飛回台北,趕著劃位、通過日本的轉機檢驗行李,最後一個登上飛機,也是一陣慌亂甫定。

準時抵達台北,等著行李在轉檯上出現,越等越覺得不妙,是阿,這麼短的轉機時間,連我們都轉得千鈞一髮,行李肯定是來不急跟上的。Daddy 幸災樂禍的說:「我還擔心載不動妳們的行李,這樣也好,有人幫我們送到家裡來。」

午夜的台北,依舊霓虹閃爍、車水馬龍,寶貝們開心極了,一個愉快的假期就此開始:沒有課業壓力、沒有鋼琴比賽、沒有舞蹈彩排或表演;有和Daddy歡樂的相聚、有阿公阿嬤的疼愛、有漂亮的衣服鞋子可以買、有夜市可以逛、有美食可以吃。台灣一直是寶貝們心裡最愛的地方。

當下的現實是在行李找到之前,沒有換洗衣褲、沒有任何用品,還好台灣有24小時的家樂福。折騰超過二十四小時之後,終於回到家了,家 -- 還是最舒服的地方,金窩、銀窩比不上自己的狗窩。